和蚁氏米行两家,它们差不多吃完了出口配额,但它们的大米主要卖给了以英资为主的五大洋行,只有少部分直接供应各地的米铺,五大洋行拥有对大米的定价权。
暹罗政府减税,五大洋行就能以此为理由,要求私商降低供货价,要求也不会太苛刻,只需比7美元多一点点,比如50美分。
成本降低了,利润也跟着降低,私商自然不愿意,明明应该多赚7美元,如今却变成少赚50美分,这当然不行,红毛鬼惹不起,还不能欺负欺负番人?
红毛鬼压价,我们也压价,不仅要把失去的50美分拿回来,还要拿回应得的7美元利润。
面对压价,暹罗农民能做些什么?
答案是什么也做不了,秧插下去了,短期内无法改种其他作物,只能被动接受降价。
种大米挣不到钱,到了明年农民种大米的热情就会消减,大米种植面积肯定会减少。”
冼耀文打开公文包,抽出一张文件纸递给李月如,“刚刚拿到的气象数据,赤道东太平洋海表温度已经超过三个月≥0.5摄氏度正距平,符合早期厄尔尼诺定义……”
他的话被传来的敲门声打断,李月如一声“进来”后,一个男人走了进来,朝冼耀文瞥了一眼,随即对李月如说:“李大班抱歉,不知道你有客人。”
李月如轻笑道:“他不是客人,是我的头家,也是苏经理的头家。”
男人闻言,面色平静地冲冼耀文微微鞠躬,“头家,我是月如米行的苏鸿泽。”
冼耀文的目光放在苏鸿泽的脸上,认出这张脸就是在二楼抽烟的那张,苏鸿泽这个时候来找李月如可能是巧合,也可能刚才他看向苏鸿泽时,苏鸿泽的余光也在看他,或者他收回目光后,苏鸿泽看见了他。
如果是后面两种可能,结合李月如刚说的话基本可以说明她曾经穿透水仙,向苏鸿泽介绍过他,“半唐番”的特点自然不会忘记介绍,如此,基本可以判定苏鸿泽冲他来的,这人非常善于钻营。
他冲苏鸿泽展露和煦的笑容,“苏经理,你来得正好,我和超琼正在说月如米行的业务,你坐下一起听听。”
苏鸿泽轻笑道:“头家,会不会不方便?”
“没什么不方便。”冼耀文抬手指向身边的椅子,“不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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