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红蝴蝶解散,一部分成员离开,一部分继续跟着水仙吃饭,听候她的差遣,人分成两拨,一拨驻扎在辅楼,一拨散落在水仙庄园周边的店屋里。
在辅楼的训练室窗外,冼耀文往里瞅,只见里面在训练匕首格斗术,捉对练习,一人持匕首,另一人持其他容易随身携带的器具,以应对各种情况。
练习相当凶狠,都是以伤换命的打法,用不致命的部位接对方一招,然后一匕首插入对方的要害,紧接着就是转动匕首的动作,将内脏搅烂,瞬间令对方失去战斗力。
一对一短兵相接搏命,最多三秒就能分出胜负,水平相差不多的情况下,一死必有一伤,以伤换命是最有效的策略。
盯着格斗水平最高的人片刻,他的目光往边上打量,瞧见一面墙上贴着一幅巨大的人体解剖图,相对的墙面贴着一幅穴位图,几处可以让人痉挛失去战斗力的穴位用大红点标记。
看够了,他悄声离开。
半个小时后,他来到芽笼河上游,西姆斯大道与芽笼路之间的别墅区。
这里远离市区,为因胶价而爆赚的富商周末避嚣而建,有网球场、车库、工人房、私家码头,属洋房等级的豪宅。
这里河水清澈,有橡胶林与椰林环抱,水电皆通,有一条碎石车道通往主干柏油路,非常适合周末度假。但要挑点刺,那就是没有下水道,化粪池的污水直接排进芽笼河,有了一点只可远观的意境。
不过,价格倒是不贵,水仙从别人那里买下一栋,加过油水的价格也仅是3.5万马币。
进入洋房的花园,冼耀文瞧见十来个女人惬意地坐在草坪上,梁家四姐妹的老二梁赛珠坐在一张矮板凳上,在她们脸正对的方向有一块移动黑板,一位老师手里捏着粉笔正滔滔不绝地讲着。
往黑板上瞅一眼,只见上面写着几个英文单词,如“Ratepayers'Meeting”、“MunicipalCouncil”,前一个是纳税人会议,后一个是市政委员会,一结合,他便知道老师在讲上海公共租界,然后默默将市政委员会纠正为工部局。
他来到梁赛珠的身侧驻足,听老师在讲解工部局这个翻译的由来。
说是满清那会儿市政、委员会这两个词还没从东洋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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