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红?”
“嗯。”
“没有交代其他?”
“什么?”
“没什么。”
“那种事情爸爸怎么可能交代我,你应该去问华叔。”
“也是。”周若云点点头,“我就是担心少刻了孝男的名字。”
“这个事轮不到你担心。”冼耀文挽好了发髻,亲吻周若云的秀发,“肚子饿了吧,想吃家里的,还是吃外面的?”
周若云摸了摸肚子,“还不是太饿,我想吃宋师奶做的云吞面。”
“好。”
冼耀文打了温水替周若云抹了脸,又帮她活动脚踝。
周若云一脸享受,“老爷,你的手法比阿娇大夫还好。”
“我的手艺怎么可能比陈阿娇好,只是我比较特别,除了捏脚还能干点别的,你的多巴胺会多分泌一些,让你更享受。”
周若云闻弦歌而知雅意,咯咯一笑,“多留几天,陪陪我。”
“好,想不想游泳?”
“陈医生说游泳可以减轻水肿,但我怕泳池的水脏。”
“上元岭的泳池是最干净的,过两天我去包下来,水换一遍,晒上一天,然后陪你下水游泳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搭接一搭聊着,大约一个小时过去,谢湛然提着保温盒进了病房。
一碗云吞面,几样小菜,冼耀文喂周若云吃。
周若云吞了一口云吞,咽下后问:“老爷,你们吃什么?”
“你不用操心我,自己好好吃。”说着,冼耀文将吹凉的面条送到周若云嘴边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第二天中午,周懋臣吃午饭时精神头还不错,但刚吃完,眼神变得浑浊,大家团团围在病床前,女人们开始蓄力,就等那一刹那放声大哭。
冼耀文和周孝赟两人却是抓紧时间往嘴里塞吃的,吃得饱饱的。
下午,两点十七分二十一秒,凌君如吼了一嗓子,眼泪吧嗒吧嗒,周若云和廖可欣紧跟上。
男人不会哭,也没有时间悲伤,后面一大堆事要做。
小殓、停柩,打电话通知近亲,择时,一连两天,周孝赟忙得团团转,对内的部分,冼耀文就当“半个儿”替周孝赟分担。
第三天,周孝赟要去报丧,冼耀文又转变为“外人”,给周孝赟开车,做好后勤保障。
按潮州人的规矩,报丧一事怎么也轮不到女婿出马,跟在最名正言顺的长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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