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赛珍的手,睨了她一眼,“恃宠而骄,再有下回真找人弄你。”
“我等着。”
冼耀文点了点梁赛珍,在她的大笑声中起身离开。
来到室外,坐进车里,谢停云打开DIY的阅读灯,他拿起一张报纸,谢湛然一脚油门。
仅仅过了不到四秒,谢湛然忽然一脚刹车踩到底,他的身体轻轻晃动,待坐稳,问道:“怎么回事?”
谢湛然的目光注视着窗外,一只手放在腰间,“刚想拐弯,冲出来一个骑脚踏车的女人,摔倒了。”
谢停云注视另外一边,手也放在腰间。
冼耀文抬头瞥了一眼后视镜,“有问题?”
“鸭舌帽、针织衫、灯笼裤,高档布料,丸石变速脚踏车。”谢湛然简洁快速说道。
“哦,故意的?”
“六分嫌疑。”谢停云说:“Clear.”
谢湛然:“Clear.”
“真有嫌疑目的就很明确,我下车看看。”
说话时,冼耀文从西服内袋掏出一支钢笔,旋开,斜放在外面的右口袋,随即推开车门下车。
来到车头的位置,只见一米多远外躺着一辆自行车,边上坐着一个女人,低着头看着被左手捧着的右手,似乎右手受了伤。
迅速从上到下扫一遍,从帽子到鞋子,包括自行车,都是价格不菲,暗杀、绑架的可能性远远小于做局结交。
如果是,十有八九是哪家上进心很强的大小姐,是个雏,阅历浅薄,居然玩碰瓷,写戏文的闭门穷书生害人不浅。
“妈的,也不知道哪段戏文,让我怎么配合表演?”
刚吐槽完,冼耀文已经站在女人身边,调整一下站姿,捕捉昏暗的灯光和月光,让光打在侧脸的棱角,缓缓俯身,用磁性的声音说道:“小姐,你没事吧?手没事吧?腰没事吧?大腿没事吧?膝盖没事吧?小腿没事吧?一切的一切,都没事吧?”
女人缓缓仰头,用下巴望向冼耀文,楚楚可怜道:“我的手划破了,好疼。”
语气和表情都有点生硬,缺乏装可怜的经验,大概也不是一个会楚楚可怜的人。仰头的姿势差点意思,估计没有接受过系统的形体训练。
仰头时帽子晃了一下,不合头型,帽檐的位置也有点别扭,平时应该不常戴鸭舌帽,今天戴了,有特别用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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