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起过去住些日子?”
“你回去有事?”
“杜月笙大概没多少日子了,我要去一趟。”
“宝树跟你一起去?”
“她不用去,我是想着她在台北已经住了些日子,香港的房子人气快散了,回去聚聚气,阿姐也过去散散心,那边不缺牌搭子,牌有得打。”
“香港我还没去过,去玩几天也好。”费宝琪点点头,停顿片刻道:“你是不是遇到事了,想让宝树离开台北?”
“阿姐多虑了,就是回去小住几日,想回来就回来,心血来潮想出去转转也可以,以前跟宝树说过带她去坐豪华游轮,一直抽不出空,阿姐有兴趣可以陪宝树去坐,你们姐妹俩来一次环球旅行。”
费宝琪感慨道:“耀文你这么好,我真有点嫉妒宝树了。”
“呵呵。”
少顷。
费宝树出来叫开饭,三人进了屋,一起到沙发请其他人入座餐桌。
让出主位只是笑谈,主位还是冼耀文坐,左位让王右家坐着,费宝树坐右位,其他人随意。
一桌七个人,八女一男。
开了一瓶红酒,冼耀文绕着桌子给每人倒上,回到主位,给自己倒酒,随后邀王右家站起举杯。
“诸位女士,民国四十年夏日某晚,我打完八圈回家,正要进院门,看见了一条小白蛇。”
费宝树捂嘴笑,其他人忍俊不禁。
“小白蛇酒气熏天,嘴里嘟囔着:‘龙七对,单吊幺鸡,怎么就没吊到呢?’看它如此凄惨,我拿出麻将牌,把四只幺鸡都挑了出来给它。”
忍俊不禁无以为继,变成哈哈大笑。
冼耀文淡笑道:“小白蛇拿到四只幺鸡,开心不已,夸了我几声,又给了我一句临别赠言:‘右家姐,冼家兴。’
这箴言稍显敷衍,一听即明,没有一丝玄机,中午恰好在状元楼偶遇王右家女士,我死皮赖脸非要叫她姐,她心善,没有嫌弃我。
但我还是担心她事后反悔,就在这里向诸位公布这个消息。”
冼耀文转脸看向王右家,“今天,我和王右家女士结为异性姐弟,从此,我们就是一家人,同气连枝。阿姐,阿弟敬你。”
看着冼耀文的杯子比自己的矮三分,王右家踌躇满志,心说自己的心思没有白费。她将杯子往下压三分,同冼耀文的杯子碰了碰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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