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佳音。”
“许佳音原来在保密局沈阳站总务组工作,人比较活泛,路子很广,东北的不少军政要员都能说得上话,在现在的军方有不错的人脉。”
冼耀文呵呵笑道:“卖药的吧?”
“能赚钱的都卖。”
“按说应该捞了不少,怎么还肯屈居人下?”
“许佳音在潜伏名单里,49年夏天才离开沈阳,能离开又安全抵达台北,不花大钱疏通是不可能的。”
冼耀文轻轻颔首,听懂了陆京士的潜台词,“人面广,认识许佳音的人就多,他能在沈阳潜伏半年,估计没少做坑自己人的事。”
“他在沈阳的情况,我没有仔细打听,我只想借用他的人脉,没打算重用。”
“为了方便你展开工作,我想你需要一个待客的场所,房子我已经让瓦莱丽负责去找,屋里怎么归置,你看着办,雪茄、洋酒、珍馐,你需要什么,我都能找来。”
陆京士闻弦歌而知雅意,“要说最勾人的稀罕物还得是洋婆子。”
冼耀文轻笑,“这个不难,需要什么样的都能找,家道中落的贵族夫人也能物色几个。”
“能有贵族夫人再好不过。”
“陆兄,做事要雅,不要庸俗。”
陆京士哈哈大笑,“我不是吴下阿蒙,见识过当年花国总统竞选的盛况,也光顾过上海滩的书寓,对俗事变雅事略有心得。”
“如此甚妙。”
陆京士忽然收敛笑容,停住了脚步,“冼先生,过两三日我要去一趟香港,需逗留些许时日。”
冼耀文颔首,“我知道陆兄去香港所为何事,有些事能等,有些事等不了,陆兄也不要过两三日了,还是早日出发。”
陆京士苦笑一声,“只能买到三日后的机票,想提早也不行。”
“陆兄若是不怕辛劳,明日一早坐船出海,我在香港有水上飞机,可以在海上接陆兄。申请航线不容易,只能停在海上。”
“那就有劳冼先生。”
“小事一桩。”
同陆京士聊完,冼耀文经过怀特公司和日光茶叶,来到了金海的办公楼。
金海的一楼不设办公室,只留了一小块连接楼梯的位置设了一个前台,其他的面积隔成了一个工坊车间,几个女工在里面忙碌。
一个女工双手抓着中孔竹筛抖动,叶片较大的茶叶留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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