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段路还是得她们自己走。
说白了,红沙发当坐还得坐,若是想让别人放弃本该得到的好处,只能付出额外且超额的利益进行置换,这么做不符合利益最大化原则。
他的人要去遵守并适应潜规则,一个个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,跟人上床不是什么太为难的事,他没必要在这方面做到尽善尽美,牺牲自己的利益。
但是,毒不行,他不想看见任何一个自己人为了融入圈子而被动沾毒,毒虫圈子不融入也罢,有些机会不争取也罢。
大概科恩对自己的奋斗史蛮自豪,他给冼耀文好好来了一段忆峥嵘岁月,禁酒令的尾巴时如何贩酒,酒没得做了,又是如何组织牌局,一次为了保护客人,一个人对付五个上门抢劫的持枪匪徒,被他赤手空拳反杀,因为这个他被捕,但最终无罪释放。
接着又说他如何在洛杉矶开拓事业,如何在拉斯维加斯从无到有建立起火鹤酒店,以及一些小八卦,火鹤酒店之所以取名火鹤,与弗吉尼亚·希尔有一定的关系,据说她在进行某种激情运动时,脸会泛起火鹤般的粉红色。
冼耀文心驰神往,询问希尔的容貌,得到“个子很矮,身材略显老态”的回答,瞬间没了下次去巴黎会一会这个女人的念头。
火鹤酒店故事快结束时,科恩咒骂了全国犯罪集团两句,说这帮孙子不守信用,没有给他事先承诺的酒店股份。
一搭接一搭,冼耀文能做的只有听着,还得专注,不能漏过细节,鬼知道科恩讲奋斗史是不是隐含深意。
但当科恩的故事来到尾声,冼耀文朝茶几上的烟灰缸瞄了一眼,此时此刻,他很想知道是烟灰缸硬,还是科恩的头硬。
狗娘养的,单纯讲故事呀。
不过,眨眼间他放弃了幻想,科恩是打过职业拳赛的人,且成绩还可以,但凡保持着一定的训练强度,不是生死相搏,他十有八九不是科恩的对手。
好在故事讲完了。
“亚当,今晚这里有个牌局,弗莱彻会过来,你有没有兴趣?”
“弗莱彻·鲍伦?”
“是的,我们的好市长。”
“今晚可能不行,我已经答应去参加贵诺先生的香槟泳池派对。”
“真是遗憾,不过贵诺先生的派对一定很有意思。”
冼耀文不难从科恩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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