仅是你的外在包装。”
唐怡莹往后一仰,脱离冼耀文的手,往左边一抻,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盒,点上一支,挪了挪屁股,坐在一个可以同冼耀文自然对视的位置。
缓缓吐出白雾,淡定地说:“冼先生把我堵在床上,不觉得自己失礼吗?”
冼耀文从床头柜上拿起烟灰缸,捧在唐怡莹顺手弹灰的地方,“我有一位年龄比你小几岁的夫人,算是四十刚出头,前不久,大概两个月前吧,在巴黎,我和她鸳鸯浴,忽然生出找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人当情人的念头。”
从唐怡莹手指间取下香烟,弹了弹烟灰又夹了回去,“五十岁的女人,对我而言基本是长辈,或伯母,或奶奶,总是带着一份尊敬,还从未试过从女人的角度去欣赏,我非常好奇,也非常心动。
唐小姐是奔五十的人,年龄符合我的要求,恰好需要面见你,知道你还没有起床,就来欣赏出水芙蓉的你。”
唐怡莹咯咯笑道:“冼先生如何评价不施粉黛的我?”
“或许是没有生过孩子的缘故,唐小姐的容貌相比同龄人至少年轻十五岁,徐娘半老,恰到好处。”冼耀文的目光放肆地从唐怡莹的脸上往下游走,“不过,看是好看,就是不知道还好不好用,唐小姐正当年的时候可是没怎么闲着。
前些日子,我都在台北,一次去王右家家中做客,恰巧经过张学良的府邸,惊鸿一瞥,远远瞧见你的旧情人。
还有更巧合的,我的那位夫人在上海时和卢小嘉夫妇是邻居,我的继女拜了卢小嘉作寄爹,这么一来,我和卢小嘉成了亲戚,太太们打牌,我们男人品茗畅聊,无意中聊到了唐小姐。”
又是一口白雾吐出,唐怡莹奚落道:“冼先生是不是打着和卢小嘉亲上加亲的主意?”
“那要看唐小姐你这台老机器是不是疏于保养。”
“冼先生说话真是直白。”
“你我都是千年的狐狸,何必玩聊斋。我比唐小姐晚来香港,但到底年轻,喜欢折腾,没想到还真让我折腾出一点名堂,当我对唐小姐起了兴趣,自然摸清了你的底子。”
“我一介弱女子,哪有什么底子好摸。”唐怡莹面色不变,依旧淡定,“冼先生准备何时说明来意?”
冼耀文脱掉西服和衬衣放在一边,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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