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耀文在家码了一会建议书,十来点抵达太子企业的办公室,同瓦莱丽对坐,两人一人一台打字机,噼里啪啦打商函。
今年第一期的樟脑国际采购时间已过,按以往的惯例,七月份还有第二期,太子贸易准备争夺、开拓樟脑客户。
一份打给已经连续采购了五十多年的德国拜耳,虽然明知对方早就将路蹚熟,没必要找个中介提高成本,但还是期待一个万一,反正打份商函花不了多少时间。
一份打给美国默克,对方制造镇痛药膏需要樟脑,之前的采购方式是通过香港中转,可以争取。
一份打给瑞士汽巴,对方合成抗疟疾药物需要樟脑,之前的采购方式也是通过香港中转,可以争取。
一份打给英国葛兰素,对方合成儿科止咳糖浆需要樟脑,同上。
武田药品、大东洋制药、屈臣氏、虎标,等等,凡是需要樟脑的药企都来上一份。
瓦莱丽打完一份后,抽纸的当口问道:“需要向塑料和火药公司发商函吗?”
“不需要,杜邦合成樟脑的崛起会很快蚕食掉这两块市场,我们现在开发出客户,最多只能做一两次订单,合成樟脑的成本和纯度优势太大,天然樟脑根本无法竞争。”
“印度市场呢?”
“可以试试,不过我不太看好,印度的龙脑樟足够供给本国市场。”
瓦莱丽狡黠一笑,“老板,你忘了还有一项业务。”
冼耀文轻笑一声,“你说的是白色骗局?”
“是的。”瓦莱丽点头道:“就是樟脑冒充天然龙涎香。”
冼耀文睖了瓦莱丽一眼,“如果你只想到卖樟脑这一层,我会叫你一声蠢货,樟脑冒充龙涎香一年所需的樟脑才有多少。
如果你想到了涉入冒充龙涎香的生意,我会说你的目光有点短浅。
去年整个世界的天然龙涎香需求量约为1500磅,以最高价15美元/克进行计算,市场规模在1000万美元左右,你认为假的有多大的市场规模?
有100万美元吗?
我们又能吃下多少?
吃下这块市场,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?”
瓦莱丽摊了摊手“当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冼耀文低头看向打字机上的纸,手指敲击键盘,“有想法总比没想法好,我给你一个奖励,过几天去南部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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