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?”
陈查理内心一震,这套餐都安排上了啊?
全旭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放于桌面,“把这个交给陈老板,里面是茶叶的供货价,纽约价。”
话音落下,全旭用筷子夹起一个叉烧包,一边吃,一边打量茶室的顾客。
这里的陆羽茶室和香港的陆羽茶室同名,但双方并没有什么关系,这里的档次没有香港那边高,无论是定位还是点心的水平。
这里没有单独来光顾的女性顾客,女性需要家人陪同才能进入,身处大都市,却是将乡下“女人不能抛头露面”的规矩执行得很好。
这里也有搭台文化,陌生人同桌饮茶,但台山佬和福建佬会自动分开,不是约好的,绝不会坐一桌。
这里三教九流都有,商会老板在此谈生意、签合同,拿茶桌当会议室。
安良堂等帮派成员在此讲数。
茶室兼营信息中介,新客在此打听工作和租房信息,甚至是偷渡渠道。
文人墨客在此写家书,读《华侨日报》,聊故国时事,此时聊得最多的是朝鲜战事和土改。
离家万里更顾家,没有扎根开枝散叶的过番客,宁愿自己过得苦一点,也要勒紧裤腰带将钱寄回唐山乡下。
可怜一片赤诚未必个个都有好报,钱为父母而寄还好,为兄弟姊妹甚至是侄子侄女,很大的概率喂出白眼狼,自己成为遥远西方一头会按时吐金币的骡子。
美国这边稍好,狮城那边的硕莪巷有太多终身未娶未嫁的等死亡魂,在他们咽气的那一刻,唐山乡下还有人在牵挂——老东西还不寄钱回来,不会是有相好了吧?
全旭的脑子里各种念头在流转,他手里有些闲钱,有想法进入汽车旅馆业,也有想法在唐人街开茶室,在这里找一个台山的姨太太,让她打理茶室。
呼啦圈一战成名,杰西卡获得不菲的分红,她一门心思扑在工作上,时间都花在童趣和学校,也开始独立,自己买了套公寓,从他那里搬走,两人的男女朋友关系已有名存实亡的迹象。
还是先生看人准,一言成谶,早说过杰西卡是事业型女性,感情的事别太当真。
他没当真,也没法当真,他现在只想搞点自己的小事业,也执行好先生下达的指令,偶尔,他会想起在冼家惊鸿一瞥的冼玉珍,那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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