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少量信息费,回头空车接单按比例分成。
秉持长期发展的思想,不要逼卡车司机太甚,尊其为人,不要有一代掏空三代的急功近利,这生意不难实现长做长有,但百年企业估计够呛。
估计是熬不到某国资本名为出海、实为外逃的阶段,没有打包卖给某个冤大头的机会,想来妈祖会提前看不过眼,到处送圣杯,某地人全球免签,四下捞金,卡车运输行业会被卷得千疮百孔,
粗略估计以五十年为企业寿命极限做规划较为合理,在企业即将冲向辉煌顶点前出售,只打包,不接受入股,有能耐接过去坑一波股民,赚波大的,没能耐烂在手里。
投资计划在脑海里转了几圈,却不耽误冼耀文和高峰秀子干聊,孙树澄始终没有给他送来咖啡,就是白水也没有一杯。
刚来巴黎的高峰秀子体会了塞纳河畔下午茶的惬意和懒洋洋,着急去发现巴黎更多的美,坐了半小时,告辞离开沿着河畔走马观花。
只剩一个人,冼耀文拿出公文包,将一份份文件放于桌面,成为一名恶客破坏咖啡馆慵懒的氛围。
他翻阅文件,沉浸于数据之中,或许是因为身边没了女人,孙树澄给他送来了咖啡,并没有打搅他。
也不知道是何时,咖啡馆里的留声机带动黑胶片向四周泼洒音符,是丹妮尔·黛丽尤的唱片,第一首歌曲是《JoursPassés》(过去的日子),声音很轻,却很清晰,仿佛真人在耳边轻哼。
或许不用仿佛,2分42秒的歌曲还未至尾声,黛丽尤坐到了冼耀文的对面。
冼耀文未抬头,凭借异能闻香识女人便知来人是谁。
“来找我的吗?”
“我并不知道你在这里,认识伊莎贝尔和贝蒂后,我经常来这里。”黛丽尤点燃一支香烟,白烟袅袅覆盖了香水味。
“还不到晚饭时间,剧组这么早收工?”冼耀文抬头瞥了黛丽尤一眼,目光又回到文件上。
“光线不符合导演的要求,有两组镜头留到明天拍。”
冼耀文颔首,未说话。
黛丽尤从鼻子里吐出两道白烟,缓缓说道:“伦敦有一位邓肯小姐打来电话,要从奥德·黛丽尤抽调15万美元去奥德伦敦的分公司,是你的意思?”
冼耀文抬头看向黛丽尤,“卡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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