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赶过来了。”
“谢谢你赶来。”周应礼示意批脚哥,“这位先生自称是拥有这块土地的总督。”
凯恩闻言,指着批脚哥说道:“你这个笨蛋。”
“喂,你们叽叽歪歪说些什么?”色厉内荏的批脚哥演起了英勇,“有种就不要说红毛话,说华语,干吗,要抓我啊?来啊!”
说着,他冲两名军装警做出挑衅的动作。
军装警心说“不拿龙套当演员啊”,带着怨气,一左一右扑了上去,锁住了批脚哥的双臂。
见批脚哥被限制住自由,周应礼自得并挑衅地说道:“他说,你这个土总督要倒大霉了,他要把你抓回警察局,让你知道真正掌握权力的是谁。”
一听这话,批脚哥战神附体,扭了几下,脱出桎梏,冲到周应礼面前,一记右直拳亲切问候周应礼的鼻梁。
问候刚结束,凯恩反应了过来,一把将批脚哥推回原位,两个军装警重新将他锁住。
吃了一拳的周应礼右手下意识包住了鼻子,然后一看手心,发现出血了,他的眼里露出斯文败类型的凶光,阴狠地瞪着批脚哥。
刚完成英勇行为的批脚哥放起了狠话,“你不要以为找一个红毛来做靠山就了不起,你们一个真红毛,一个假红毛,我批脚头根本不放在眼里。”
闻听此言,周应礼眼中的阴狠更甚。
“超琼姐,你怎么看?”
“好像阴险小人。”
角度的关系,周应礼的眼神他旁边的人看不见,冼耀文和李月如却能看得清清楚楚。
“是有点像。”冼耀文冲凯恩努了努嘴,“他就是凯恩。”
李月如朝凯恩看了一眼,“警司?”
“助理警司。”
“助理警司的官职也不小了吧?”
“不小。”冼耀文明白李月如的意思,不等她正式发问,直接说道:“谁还没几个朋友。”
“也是。”
戏台上,表演正在谢幕,军装警压着批脚哥和一个跑得慢的小弟正往来时的路走去,但大概是有人还没有看过瘾,对面,一个挑粪夫打扮的男人推着一辆平板车过来,车上装着几个粪桶。
冼耀文嘿嘿一笑,“新加坡的挑粪夫看样子活一点不累,瞧瞧这位,皮肤白皙,身上不见污秽,哪里有挑粪夫的样子,不过,起码服装花了心思,用烂泥抹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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