料不少,餐馆制作可以通过数量分摊成本,相对的,家庭制作的成本就比较高。
种种原因,限制了冷面走入韩国国民家庭,虽然荞麦面从古早的贵族食物到近代开始向下兼容,但想要平民化,还有很长的路要走,这条路是满地荆棘的经济发展之路。
随着推广拉面的命令一起来的还有一份韩国面食分析报告,从一个更系统的维度介绍了韩国面食的发展史,有别于孔令仙肉眼之所见,内容详尽,让孔令仙知道自己该从什么角度着手推广工作。
但报告里对如何推广却是只字未提,按南云会长的说法,大会长想要看一下她的能力,分析报告和拉面牌的确立是唯二的扶持,其他都得由她来。
朝鲜王朝时期面食不流行,或者可以笼统地说不吃面食,一些面食是不存在的东西,在朝鲜语里自然不会对这些不存在的东西赋予一个专属名词。
而日占时期,东洋面粉商人为了推销从“满洲”进口的面粉,不但引入了不少面食,也为朝鲜语带来一些借词,比如说“拉面”这个词就是从日语音译过来,日语又是从汉语音译,所以三种语言的“拉面”发音极为相似。
方便面用当下的语言习惯,用“即食面”这个名词比较合适,用日语来说,就是“即食拉面”,朝鲜语里对即食的定义不太清晰,而拉面这个词却是已经有了,但大多数人对拉面的认知却是非常模糊,拉面到底是什么东西,压根没见过,更别说吃过。
在韩国具备以拉面来定义方便面的条件,也具备以“拉面牌”的品牌名“拉面”来定义方便面这个产品的条件,产品和品牌名直接捆绑,把守住竞争者的进入之门,以营造同人效应。
写四合院同人文的作者敢把情满写成禽满,但绝对不敢把秦淮茹写没了,同理,拉面牌的未来竞争者绝对不敢把“拉面”给整没了,不然为了让消费者理解自己卖的是啥玩意就得干废一台印钞机。
可以说冼耀文已经给孔令仙指明了正确的方向,是走猫步还是竞走,要不要安排人拿着国旗在终点前拦住准冠军来一次强行爱国,给第二名制造超越的机会,这些都留给孔令仙考虑。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