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盛顿嘴里嚼着口香糖,吐槽道:“这该死的任务什么时候能结束,英格丽·褒曼的海报都包浆了,我要换成凯瑟琳·赫本,不,我要真的女人,Fuck,我厌恶打手枪。”
林肯翻了个身,拿起一张海报一卷,扔给了华盛顿,“闭嘴,我没用过。”
华盛顿抓住海报,摊开瞄了一眼,顿时咒骂道:“Fuck,这女人已经死了。”
他将海报随手一甩,海报轻飘飘落在地上,正面朝上,一个女人冲他微笑,笑得很阳光,也很阴森。
女人赫然是李绮年,去年身故之前一直在东南亚巡回演出,在西贡有一定的名气,堤岸曾经有人为她组织举办过追思会。
“死了照样能用。”
“FuckYou.”
……
新加坡。
欧思礼路999号。
花园里的树荫下,蔡金满陪着冼母文半夏糊火柴盒。
“金满,阿文哪天过来?”冼母糊好一个火柴盒,又开口问已经问了好几次的问题。
蔡金满一点不嫌烦,温柔地回答,“阿妈,过几天老爷就来了。”
冼母手指戳进盛浆糊的碗里,重新蘸了点浆糊,发现蘸多了,手指在碗沿抠了抠,随即在火柴半成品上一抹,“上回和阿武没说上两句话,不知道这衰仔好不好。”
“叔叔很好,现在是律师助理,将来就是大状,弟妹已经有了身孕,叔叔马上要当父亲。”
冼母嘴角带笑,心里喜滋滋,差不多的回答几乎每天都要听一次,可她就是听不腻。
当浓郁的喜悦慢慢减淡,冼母四处张望一下,说道:“你阿爸又不见了。”
蔡金满抬头看向之前冼父蹲着的位置,没看见人便说道:“阿爸可能去了街边,我让薇秀去看看。”
冼母违心道:“不要管他,在这里好吃好喝有什么不好,非吵着回文昌围,回去有什么好,整天提心吊胆,种了一辈子地也没种到一亩,成地主了。”
“阿妈,等老爷过来会在郊区买块地,阿爸有地种心里就踏实了。”
“还是阿文想得周到。”冼母叹口气说道:“你阿爸当年念过中学,本来在墟上有份差事,要不是阿文……”
冼母欲言又止。
“阿妈,是不是老爷阿妈的事?”
“不说这个,你阿爸不让提。金满,你和阿文打算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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