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不见的40万有什么讲究,不是一般人能够理解的。
这两桩买卖,第一桩因为董家大量收购黄金,愣是将澳门的金价从560元/两干到了720元/两,梁锦团伙人在家中坐,喜从天上来,最终总计收获77万元。
第二桩买卖又是收获90万元,梁锦身为团伙的最高领导人,又投入了知识产权,可以分得赎金的一半,合83.5万元。
本来嘛,有了几十万本钱,完全可以换一条合法抢劫赛道,但梁锦标参精明,干其他的却不是很灵光,五年还差那么几天,钱已经被花得差不多了。
尽管去年跟人合伙搞了这家赌档,每天都有不错的流水,但他还是嫌钱来得太慢,这不,他又回归曾经发誓不再干的老本行,且盯上风头正劲的冼耀文,准备搞一把大的彻底金盆洗手,不再破戒。
毕竟,他清楚常在河边走岂有不湿鞋的道理,他还盼着长命百岁,没想过英年早逝。
然而,外面赌桌上的楚天岚则不同,他再一次生出一头撞死的念头,子曰“彼其娘之”,这天九牌仿佛跟他有仇,想要什么牌它不来,不想要什么它偏偏来,刚才叫不来丁三,现在不想要它偏偏来。
顶着铁青色的脸,楚天岚将牌九往桌面一砸,哆嗦的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被挤扁的烟盒,花了很大的功夫抽出一支扭成麻花的香烟,顾不到将烟捋平,更顾不到磕烟,直接将麻花叼在嘴里,用了三根火柴将烟点着,重重地吸了一口。
“怎么办,我该怎么办,能输的都输光了,还欠了一屁股债,我拿什么还?”
一连抽了几口烟,楚天岚还是想不到办法。
他当然想不到,不在赌桌前、脑子相对清醒时都想不到,何况在赌桌前。
又是一口烟入肺,他放弃了,将思绪转移到前往深渊的方向。
“已经死定了,不怕再借一笔,死得更彻底一点。”
再啜两口,他把烟往地上一扔,起身朝着办公室的方向大踏步地迈进。
未几,他来到观察口前,冲炮王说道:“炮,炮哥,能不能再借点钱给我?”
炮王和颜悦色地说道:“楚大记者,今天手气不好就别玩了,回家睡一觉,明天再过来翻本。”
“霉了一个晚上,也该到转运的时候,炮哥,再借我一点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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