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万,你会不会怨我?”
“不会。”苏丽珍摇摇头。
“还是那句话,钱给你就是你的,你想怎么花都行,但别轻信别人说的高回报随便投资。”
“我才不会瞎投资呢,哪有先生不知道的高回报生意。”
冼耀文轻笑一声,“你不要拍我马屁,香港聪明人比比皆是,有的是我想不到的生意。金大押扎账了吧?”
“上个月月底已经扎了,利润只有三万多,其他都压在楼和当品上。”
“三万也不少了,拿出一半进行分红,耀武那一份你交给洁玲,再给她交代一下有多少楼,房租也算一算,以后她想提就提。”
苏丽珍止住脚步,“钱都用来收楼了,而且房租不是说给芷兰吗?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金大押的房租给芷兰?我说的是冼氏家用属于耀武的那一份给芷兰,两回事,不要混为一谈。”
“哦,可以前的房租都用来收楼了,洁玲要是提走,后面的楼怎么算?”
“亲兄弟明算账,该怎么算就怎么算。”
苏丽珍点点头,“我有数了。”
“还有一件事,从我的股份里再拿出20%,你增加5%,金满、玉珍、冼骞芝各5%,从这次分红开始算。”
苏丽珍迟疑一下,说道:“冼骞芝也要给?”
“给。”
“可是……她又不是你亲生的。”
“不是亲生的就不能给了?”冼耀文轻笑道:“在过去,把自己孩子过继给别人,孩子犯了诛九族的大罪,诛的就是别人的九族。骞芝叫我一声爸爸,这么点股份都舍不得给她,她不白叫了。”
冼耀文拍了拍苏丽珍的柔荑,“放宽心,我自有章程。”
“先生都这么说了,我不多嘴。”苏丽珍抱住冼耀文的手,倚靠在他的臂膀上,两人沿着街道缓慢行走。
翌日。
香港的气温骤降到10摄氏度以下,有了一点冬天的样子,各种过冬商品迎来销售小高峰,百货公司、杂货铺人头攒动。
零售业哈哈大笑时,工业界一些敏锐的人却是愁云满布,早就在说禁运,却一直没什么感觉,今天感觉到了。
首先是码头,从12月中旬开始,苦力们已经发现自己的活变少了,以前一艘大船靠岸,就能忙上几天,现在靠岸的多为小货轮,半天就能搬完,而且揽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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