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少,这其实一点都不重要,只要最终没拿下单子,你的付出对我来说就没有任何意义。
做业务,只谈功劳,不论苦劳。就像是这里的办公室,我从不关心你和你手下的业务人员几点上下班,拉不来订单,天天加班到半夜也没意义,只会增加商行的开支。”
再呷一口咖啡,冼耀文不疾不徐道:“我看好你,可以偏袒你,但你想晋升只能拿业绩说话,50%的提成对你的意义不仅仅是一笔额外的收入,而是长期额外收入的引子,或者可以说是改变你社会地位的机会。懂我的意思了?”
“老板,我不会辜负你对我的看重。”周展元掷地有声道。
“从今天开始,新加坡办公室除财务之外的一切事务由你说了算,包括人员招聘和薪资标准制定,你有权把业务团队扩大到你满意的规模,也有权招聘任何人,举贤不避亲,你的家人朋友都可以。
但是,如果业务受影响,或者办公室被搞得乌烟瘴气,我的板子早晚会落下来,到时候别说疼。
这是其一,其二,我放权到这种程度,非常方便你以后另起炉灶,金季商行不是监狱,想走,只要合同到期交接好工作就能走,你想单飞没关系,只要三年内不从事和缝纫机相关的生意。
这是口头协议,但你应下了就得遵守,不遵守的后果会很严重,我不想你体会到有多严重。”
“老板,我没想过……”
冼耀文摆手打断周展元的话,“我知道你现在没有这个想法,这句话是说给以后的你听的。我会逐步把商行的管理权交给管理人员,将来不再参与商行的具体工作,现在不提前跟你说,或许以后就没有机会直接跟你面对面说。
展元,为你自己,也为了我,做出一点漂亮的成绩,只争朝夕,不负韶华,你我共勉。”
“是。”
给周展元画完大饼,冼耀文回了一趟河谷路,取了从香港带来的手信,赶到华厦未来岳母家。
叩响705室的门,开门的是一脸欣喜的蔡金满。
“你来了?”
“昨天傍晚到的。”透过蔡金满让开的缝,冼耀文走进屋内,扫了一眼,没看见丈母娘李认娘,“阿妈呢?”
“阿嚒去买菜了,家里只有我一个。”蔡金满关上门,跟着冼耀文走到桌前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