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冼耀文泡在自家的浴缸里,苏丽珍窝在他怀里,手里拿着搓澡巾搓着他的手臂。
“今天又收了一栋太子道的唐楼。”
“你觉得惠王爷还能当多久的王爷?”
“说不好,最近这些日子惠王爷有所收敛,败家的速度没有以前快了。”
“有迷途知返的可能吗?”
“不可能。”苏丽珍鄙夷道:“惠王爷迟早会把家败光,只是早一点晚一点的区别。”
“没得救?”
“没得救。”
“既然没得救,下一栋就该压价了,反正钱也是花在赌桌上,不如我们多拿一点实惠。惠王爷早点把家底败光,没准会少招惹一个女人,少生几个孩子,投胎到一个败光家底的少爷赌鬼家里,这人间不来也罢。”
“也是哦,上次我在麻雀馆里见到一个小孩子找父亲,家里已经揭不开锅了,他父亲还在牌桌上打牌,一把牌能输掉几十块。”
“这样的赌鬼还有人借钱给他赌?”
“听说家里有两个女儿,十五六岁的年纪,长得很标致。”
“难怪。金大押的典当业务稳定了吗?”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