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到齐玮文的碗里。
齐玮文睖了冼耀文一眼,“你有话直说,不要胡说八道,能猜到是我做的人没几个。”
冼耀文尴尬一笑,“陈靖坤我不管,月英不能死在你的人手里。”
“看样子你对郑月英并没有多关心,不然不会不知道肥仔坤已经出面讲和。”齐玮文轻笑道。
“我和她又没有私情,只有一点香火情。她做那种买卖,被人砍死也是活该,只是死在你手里总归不好。”
冼耀文话刚说完,就被背后的嘈杂声吸引过去,转过头去,只见一个男的一脚踢在一个瘫在地上的女人胸口,接着又是一脚尖踢在女人的脖子上,看架势是冲着要女人的命去的。
“九龙城寨没规矩?”
齐玮文一脸厌恶地说道:“有规矩也管不了人家的家务事,男的是她丈夫。”
见男人已经被边上的人拉开,女人被打得虽惨,却是没有性命之虞,冼耀文这才不慌不忙地说道:“这女人是戏院里的吧?”
女人的外衫已经被扯破,里面带亮片的肚兜露了出来。
“小洋鬼子,不要阴阳怪气,她就是我的人怎么了,我又不是没劝过她离开臭男人,她自己不听,要犯贱,被打死也活该。”齐玮文不爽地说道。
冼耀文淡笑道:“请在臭男人前面加上‘这个’或‘那个’,不要故意指桑骂槐。”
齐玮文指着冼耀文的鼻子说道:“骂的就是你,去你的齐老四。”
齐玮文显露出女人的真性情,冼耀文没法接话了,哪个女人又不想找个一心一意对自己的好男人,他既不是专一之人,也不是好男人,齐玮文在理性方面,经过权衡和他走到一起,但在感性方面,心里委屈很正常。
这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,还是闭嘴比较好。
借口上厕所,冼耀文来到城寨的公厕,冲着小便坑撒了一泡,见四下无人,他进了一个蹲坑,蹲下观察坑里没被冲走的屎,确切地说,是浮在屎上面的纸。
忍受着绿头苍蝇的嗡嗡,以及屎发散出来的臭味,他把几个蹲坑都观察了一遍,见到了报纸、本子、香烟壳,也见到了厕纸,非常粗糙,没被打碎的稻秆、麦条嵌在纸里,犹如一把利刃
出了公厕,点上雪茄,驱赶臭味。
拉屎时的每一声惨叫都是钞票美妙的大合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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