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事先肯定会摸摸情况,起码要去搞清楚他是怎么接到海军的生意,然后衡量一下他好不好惹,一上来就烧洗衣房,这是奔着彻底撕破脸去的,可能性真不能说有多大。
如果排除夏利里拉家族,最有可能是因为中华制衣结下的仇怨,虽说中华制衣从未摆明车马和谁竞争,但在业绩蒸蒸日上时,无形之中就会伤害到其他制衣商的利益,哪个比较阴损的躲在背后使一招祸水东引也不是没有可能。
再然后,他在结交警界人脉之时,也容易无形中得罪到人,例如他捧韩森,和韩森竞争的人能不恨他?
又或者周孝赟替张德荣出头,来报复之前所受的怨气,也不是绝对不会。千头万绪,幕后人物是谁都有可能,暂时还不能轻举妄动。
总之,不管是谁先挑起战火,既然宣战,那就厮杀一下。
冼耀文隐隐觉得这个对手有点意思,做事情蛮有分寸,只烧东西不伤人,留着转圜的余地,事不可为之时还能以赔偿损失止戈,打着一手好算盘。
简见冼耀文接完电话就没了动静,从地板上一路爬到他身上,关切道:“亚当,你怎么了?”
冼耀文搁下雪茄,抚摸着简的后背,“只是生意上遇到一点麻烦,没什么大事,游戏还要继续吗?”
简没有说话,用炽热的躯体给出了明确的回答。
冼耀文这里热火朝天,戚龙刀那里却是非常沉闷,他等到快乐戏院下午场开始,才算是见到烂蔗明,对比其身边跟着的几个小弟,无一人和画像相像,他只能在戏院里盯着烂蔗明,等着电影放完。
大众安全警卫的人手很多,他却一个都不敢用,安保们向来做的是白活,从没有接触过黑活,一上来就要干灭人全家的活计,太猛了,他怕出纰漏,只能辛苦一下,自己一个人全包。
灰暗中,他手放在口袋里,单手拿着一个弹匣,不断退弹上弹,消磨着无聊的等待时间,脑子里盘算着东南亚之行。
先生说过,若论杀敌与擂台克敌,泰拳要比中华武术高明许多,只是泰拳的练法是先伤己再伤敌,壮年时无敌,一到中年,各种旧伤复发,轻则无法行走,重则浑身瘫痪,鲜少能活到老年。
他也听李诗英说起过二十几年前的旧事,中华总商会曾策划过几次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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