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
他让这些人把壁画粘下来带出去,然后会有人找他们买。报价一定高于一般黑市上的价格。
而对于地老鼠来说,这幅壁画本身艺术价值并不高。他们要出手,最多卖出三十万。原因很简单,他就是个阵图,很难从这种阵图的风格上看出是哪个朝代,而且不完整。
收购的人最多往上加五万,不会再多。
张海平并没有说来买阵图的人会给多少,只是说了一个念想。
最后笑着威胁他们:“出去之后别想着躲。”
“我的人要是买不到,你们就祈祷自己还能活命吧。”
张海平无所谓这些人怎么想的,他只管达成自己的目的。为了保险,他又仔细看了一眼拓印下来的阵图,这才放他们离开。
事实果然如人所料,一出去他带来的那些人有一个是一个全部翻车。张海平非常庆幸与他们打交道用的是假身份和假脸,不然这时候条子就该在山里蹲他了。
即便如此,那些被抓的人也会吐露信息。唯一值得庆幸的是那些人不知道山里还有另一队人马。
所以张海平花了点时间脱身,带着挫伤的屁股跑了很久,可算没有白费。
他这么着急,就是希望借用北部档案馆的力量调动他们的储蓄资金,赶紧找到那一伙地老鼠把东西买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