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先生耳朵剧疼，捂着耳朵闪到一旁。余光瞥见那个冲过来的人还没趴下，那一枪没给他干死，还往这边冲。
张先生摸到自己的枪，和吴邪一样瞄准，刚想再来一枪，就看见那人轰然倒地。倒下后，这人的头与他只有一脚之隔。尸体背面插着一把匕首，只看得见刀柄，整个刀身都插进那人身体里了。
而不远处，张海桐一只手掐着被他按在地上的人的脖子，一只手还保持着投掷的姿势。
显然，那把刀就是他丢过来的，正好弄死这个人。
张先生有点脱力，他缓缓的呼出一口长气。外面的打斗声和枪声也停了，过程很短。
吴邪走出帐篷，拖着尸体的脚往外走。雪地上留下尸体被拖拽的痕迹，张先生还能脑补出这家伙死的时候不甘心的表情。
他出了帐篷，教授一整天吓得心肝儿狂跳，没有一起。张先生走到外面，发现张海桐手底下摁着的人还没死，还在挣扎。
这让他有点意外。
根据这半天相处下来的经验来看，这些人杀人不手软的。只要他们不想救的，全部杀干净了。
但这里竟然有一个活口。
那只掐着人家脖子的手上还沾着血，尤其是食指和中指，上面还有一些半凝固的血丝血块。不知道戳那些尸体哪里了，能弄成这个样子。
直到队伍里唯一的女人踢了踢附近一个不知死活、脸上眼睛处两个血洞的人，张先生才大概对上号。
而后不由得打了个寒颤。
这一路他确实做了很多准备，也够狠心。但除了那个被他击毙的恐怖分子，张先生没有真真切切杀过人。枪杀说到底是子弹射出去，不会感受到刀和手划过血肉的感觉。
更不用说手指戳瞎人家眼睛的举动。手指这样下去一搅和，疼都能把人疼死。
“还有个活口儿。”张海杏随手给那个眼镜被戳爆的人开了一刀，踱步到张海桐身侧，被按住的人脸上的蒙面帽已经被张海桐扯掉了。
张海杏才发现她竟然是个女的。
此时此刻这女人被张海桐掐的脸色发青，已经晕过去了。不过还没死，说明留活口了。
张海桐看清了她的脸，顿时有点无语。
张海杏问：“认识？”
张海桐点点头。不仅他认识，吴邪也认识。这是他们从四姑娘山俘虏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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