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真得无法视而不见。
两人一起吃了饭，安安静静。
而后陆君尧手机响起，科室来电。
他接完电话看向顾倾城，“我先下去了，你再休息会儿。下午你还要做几项检查，我有空过来陪你一起去。”
明天出院，得确保身体康复了才行。
后续，她还要定期回来复查，毕竟身体里少了一个器官。
顾倾城本想说不用了，可到底还是不舍得跟他闹太僵，迟疑了下点点头。
到了下午检查时，陆君尧没来。
知道他肯定有事走不开，顾倾城也没给他打电话，让护工陪着一起去了。
所有检查都快做完时，陆君尧姗姗来迟，身上还穿着深绿手术衣，显然刚下手术台。
“有台手术突发情况，耽误了。”他走近，握住倾城的手，低声解释。
顾倾城应了句，等医生收起检查器械，坐起身擦掉身上的耦合剂。
“你去忙吧，我弄好了。”她整理好衣服，准备回病房。
陆君尧默默看着她，跟在她身边。
一直到回了病房，两人都没说话。
陆君尧扶着她在床上躺下，又帮她盖好被子，但没打算离开。
顾倾城看向他，“怎么了？你去忙吧。”
陆君尧在心里沉沉叹了口气，忍不住道：“倾城，你要是生气就说出来，别这么闷着不理人。”
顾倾城看向他，认真地说：“也不算生气，只是住院太久，闷得难受，心情确实不怎么好。”
“明天就出院回去了。”
“嗯。”她应了句，拿起一旁的书，“你去忙吧，我看会儿书，累了再睡。”
“好。”
虽然嘴上应着，但陆君尧脸色依然严肃，转身离开。
这应该算是婚后，他俩第一次吵架。
没有针锋相对，也没有冷战不语，但两个人就是疏远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