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嗡鸣。
那不是魔素的共鸣,是意志的共鸣——是这具身体真正的主人,在用自己的意志淬炼手里的武器。
“我恨过。”
她说,声音很轻,但在这寂静的荒原上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,“恨老天不公平,恨没人保护我爹,恨那天晚上为什么不全家一起死了算了。”
她抬起头,眼睛里那层泪水终于被风吹干,露出底下从未有过的决心,“但我最恨的——是你。是你用我的手杀了他们。是你把我哥逼成那样。是你躲在我身体里,让我连照镜子都像在看一个怪物。”
她停下来,剑尖抬起,直指着懒惰。
“这十几年,你告诉我哥,我有勇气面对你吗。”
“我以为我没有。我总是躲在哥哥背后,躲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,连恨你都不敢说出口。但现在,他就在我身后。这一次,我替他站到前面。”
懒惰没有回答。
她的眼睛眯起来,那双慵懒的瞳孔里有什么东西被压碎了——不是恐惧,不是愤怒,是一种更深的、她没有预料到的平静。
她看着林蝶的剑尖,忽然觉得自己不认识这个女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