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真正的骷髅会成员,恐怕都会被你骗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变得更加深邃:
“而且,不知为何,你似乎拥有相当多关于懒惰本人的情报。那些细节,那些对话,那些只有懒惰本人才知道的秘密——”
“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?你果然神通广大。”
周客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林登轻轻叹了口气,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惋惜,一丝同情,还有一丝——居高临下的怜悯。
“可惜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我本人并不是懒惰。若是你这招用在真正的懒惰身上,想必他已经全招了。只可惜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:“你的重拳,打在了无辜者身上。”
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沉默。
日光灯的白光冷冷地照在两人脸上。
金属桌面反射着惨白的光芒,将两人的影子投向不同的方向。
林登靠在椅背上,姿态从容而悠闲。
他的目光穿过桌面,落在周客脸上,等待着那张平静如水的面孔上出现裂痕——
出现震惊、愤怒、挫败,或者任何一种失败者该有的情绪。
但他什么都没等到。
周客的面容依旧平静。
平静得像一潭死水。
平静得像一面从未被风吹皱的镜湖。平静得——让林登嘴角的笑意开始微微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