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剥削打压,日子过得极为艰难。
难不成看萧大人年轻,脾气好,所以肆无忌惮?
如果真是如此,只能说陈家太傻。
大人脾气再好也是他们县的父母官。
脾气好并不意味着好欺负。
来到陈家,萧雷仔细打量。
“陈世昌呢?”
“公子一直在书房伤心难过着呢。”
“池塘边可有什么痕迹?”
“衙役说没有,这几日天干,地面没有任何脚印,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池塘边的石阶上有一块青苔,像是被人踩滑过,应该是死者失足落水之时踩滑留下的。”
“带我去看看。”
任何证据萧雷都不想错过。
陈家花园不小,亭台楼阁俱全,难怪前任县令总想薅他们,这家人处处透着我有钱的气息。
池塘在花园最边处,岸边种着一排垂柳,池塘边铺着青石阶,青石阶上长着一些青苔。
第二个石阶上确实被蹭掉一片青苔。萧雷蹲下身仔细查看青苔。
“池塘水有多深?”
“水不算深,约莫一人多高,底下是淤泥。”
“陈夫人掉水之处水深多少?”
衙役拿竹竿探了探水深,只有半人之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