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真的挂在我们的床头。”
刘据没有立刻动。他看着霍文姰准备下床,突然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如果不想出去应付那股味道,你就在这帐子里待着。”他说,眼神里的那种腹黑和决断重新浮现出来,“我去打发他们。”
“省省吧。”霍文姰毫不留情地拍开他的手,顺手扯过旁边挂着的一件常服外披,草草地裹在身上,“这出戏是从我肚子里那个‘祥瑞’开始的,少了我这个主角怎么行?你一个人去对着神龛唱双簧,常融那种成了精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破绽。”
她直接用力掀开了床帐的一角。
浓烈的味道再次扑面而来,但这次她有了心理准备,只是微微皱了皱鼻子,没有再干呕。
“让他们进来。”霍文姰隔着帐子对外扬声说道,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和稳重。
殿门被推开。紫苏带着两个端着铜盆和帕子的小宫女低着头走进来。即使她们经过了严格的规矩训练,在跨入门槛的那一瞬间,霍文姰还是清晰地看到那两个小宫女的脚步踉跄了一下,肩膀不自然地缩紧。
紫苏的定力好些,但脸色也有些发青。
“去把窗户开一条缝。”霍文姰坐在床沿上,由着紫苏将绞好的温热毛巾递过来。
“太子妃不可!”紧跟着紫苏身后进来的,是一个生面孔的内务府太监。他手里端着个拂尘,一听要开窗,立刻拔高了嗓音,“陛下有旨,这天罡伏魔阵最忌见风!一通风,这至阳之气可就散了,镇不住东北角的邪风啊!”
霍文姰擦脸的手一顿。
这老东西,真把披香殿当宣室殿的偏房了。
她慢慢地把热毛巾从脸上拿开。温热的水汽让她的脸色看起来稍微有些红润,但那双杏眼里的冷光却锐利得像刀子。
她没有看那个太监,只是慢条斯理地将毛巾递回给紫苏。
“公公说得对。”刘据的声音从她身后悠悠地飘出来。
他已经穿好了一件深墨色的常服,虽然衣服没有平时那么一丝不苟,但那种大汉太子的威压却分毫不减。他绕过床榻,走到霍文姰身边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太监。
“父皇的阵法,自然是不能破的。不过……”刘据的语调温和,“昨夜这辟邪之气实在太盛,太子妃沾染了神恩,腹中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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