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用点劲。你没吃饭吗?”霍文姰毫不客气地挑剔了一句。
刘据依言加重了一点力道。指腹推开那块酸胀的肌肉,霍文姰发出微弱的一声“嗯”,眉心稍微舒展了一些。
“舒服了?”他问,手指继续沿着那个轨迹不紧不慢地揉着。
“勉强凑合。”她嘟囔着,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起来。
安静了没一会儿,她的脑袋在腿上稍微动了动。刚才刘据把那份最核心的暗哨名单塞进了里衣,她隔着料子,似乎听到了羊皮纸轻微的摩擦声。
“那名单。”霍文姰睁开一只眼,视线往上瞟,看着他削瘦的下颌线,“你打算就这么一直藏在身上?万一明天早上宣室殿那边又发什么疯,把你叫去建章宫那个泥瓦台子上淋香灰,被发现了怎么收场?”
刘据的手没停。他低头迎上她的视线,嘴角勾起一个并不明显的弧度。
“藏在身上当然不安全。这未央宫里,连一阵风吹过,杜周都想拿去称一称重量。”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,那里鼓着一小块硬邦邦的轮廓,“不过,我已经想好放哪儿了。”
“哪儿?”
“你榻前那个用来装零嘴的紫檀木柜子里。”刘据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。
霍文姰睁开了两只眼睛。她保持着侧卧的姿势,盯着他看了一会儿,确信他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你疯了?”她毫不留情地嘲笑,“那木柜子每天连紫苏都要去翻三遍,找不同的蜜饯给我吃。你把关系着大汉半条西域商路的名单,和核桃酥放在一起?”
“就因为每天都有人翻,所以才是最安全的。”刘据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稍微往上滑了一点,揉了揉那块蝴蝶骨,“那柜子最底下一层,有一个只有手指宽的夹层。那里的味道被各种糖渍蜜饯腌透了,就算廷尉府那帮长了狗鼻子的家伙真的搜到了披香殿,哪怕他们把木柜拆了,闻到的也只有酸梅粉的味道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。
“况且,父皇现在认定了你是带着‘祥瑞’的人。就算他要搜我的书房,也绝不会让人去碰你装零嘴的柜子。他怕冲撞了他那臆想出来的福气。”
这理由听起来荒诞,却又有着坚实的逻辑。在这个充斥着疯癫统治者的皇宫里,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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