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帑,又可以丰盈不少了。
而此时的未央宫宣室殿内,气氛同样压抑得让人窒息。
刘彻高坐在龙椅上,面前的紫檀木御案上,堆满了杜周刚刚派人送来的密报和账册。
他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。
“好一个李广利,好一个贰师将军。”刘彻的声音极低,却带着雷霆万钧的怒意,“朕给了他兵权,给了他荣誉,他竟然敢拿朕的马,去填清河王的烂账!甚至还敢跟匈奴勾结!”
刘据站在下首,垂着眼眸,姿态恭敬而谦卑。
他穿着一身素净的鸦青色常服,玉冠将墨发束得一丝不苟。在这场风暴中,他仿佛只是一个无辜的旁观者,一个被李广利狂言冒犯、却依然保持仁恕的太子。
“父皇息怒。”刘据温和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,如同一阵春风,试图抚平帝王的怒火,“李将军或许只是一时糊涂,被那些商贾蒙骗了。至于通敌之罪……事关重大,还需廷尉府仔细查证,不可妄下定论。”
他这番话,看似在为李广利求情,实则是在火上浇油。
刘彻冷笑一声。
“糊涂?他精明得很!他以为自己能把这天大的窟窿补上,然后神不知鬼不觉地继续做他的外戚美梦!”
刘彻猛地一拍御案,震得上面的茶盏哐当直响。
“传朕旨意!李广利褫夺一切官职爵位,打入死牢,交由杜周严加审问!李家所有产业,一律查抄入库!至于李夫人……”
刘彻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,但很快又被冷酷所取代。
“褫夺封号,降为采女,幽禁冷宫,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随着这道圣旨的下达,曾经不可一世的李家,在短短不到十二个时辰内,轰然倒塌。
披香殿内。
霍文姰听着赵安从前殿传来的最新消息,手里把玩着那只断了一根翅膀的手工竹蜻蜓。
“打入死牢……降为采女……”
她轻声重复着这两个词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。
刘彻果然还是那个刘彻,用得着你的时候,你是宠妃,是将军;用不着你的时候,你连一条狗都不如。
不过,这也正是她想要的结果。
汇通钱庄的局,收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漂亮。李家倒了,宗室的烂账被彻底清算,而东宫,在这场风暴中不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