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勃勃。弘历,咱们当真还是那个能以一己之力、慑服四海的‘天朝上国’吗?”
她掰着手指,忧虑如丝般缠绕:“安南、琉球,或可视为癣疥之疾。然那倭奴,侵扰海疆,屡剿不绝!更遑论北方沙俄日益跋扈,西北准噶尔部狼子野心……内有强敌环伺,外有忧患迭起。如此看来,咱们大清何尝不是危机四伏?”
她的目光投向殿外,仿佛看到了遥远的未来,“永璥……我们的永璥才刚出生,他日后要面对的,将是何等险峻的江山?”
兰嬌的话语,虽仍透着未经朝堂锤炼的天真与理想化,但其间蕴含的忧患与远见,却如重锤般敲在弘历心上。
弘历心道:嬌嬌久居深宫,未历朝堂风波,想法难免理想了些。然而……她所言非虚!他与嬌嬌此生,大约也就永璥这一个嫡子了。
这锦绣江山,日后注定要交到永璥稚嫩的手中。
一念及此,帝王眸中温情尽褪,唯余一片深沉的冷冽与决断。
他此刻若不为永璥扫清障碍,剪除那些正在暗中滋长、意图“长歪”的枝蔓,难道还要坐等它们长成参天巨树,反过来威胁他的储君吗?
“好了好了,我的嬌嬌,”弘历轻声哄着,手臂一揽便将兰嬌拥入怀中。
他宽厚的手掌包裹住她微凉的手,牵引着贴在自己略显疲惫的脸颊上,声音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,“你摸摸看,你夫君我可是连轴转了好几日,都没能好生歇息了。”
他故作委屈地叹了口气,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,“都怪咱们那个小冤家!一刻也离不得我,醒来若不见我在身旁,立时便要扯着嗓子哭嚎的。”
言语间虽满是“埋怨”,可那眉梢眼角的得意劲儿,藏都藏不住——谁让他家那金尊玉贵的“心头肉”,偏偏最黏他这个阿玛呢!
兰嬌被他孩子气的炫耀逗得又气又笑,双手就势捏了捏他温热的脸颊,嗔道:“怨谁呢?还不是万岁爷您自个儿惯的!白天黑夜地抱着不撒手,前些日子竟还抱着去上朝……”
她想起那场风波,指尖力道不由加重了些,“喏,被人家逮着机会弹劾了吧?那么个小人儿,抱上一两个时辰,胳膊能不酸?偏您还不敢放下来,生怕委屈了他……这不,惯得他越发离不得您了!说到底,可不都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