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不安了。”
“这皇上的心思,臣妾们自是难测。可皇后娘娘……怎也未见半分焦灼?”高晞月反倒替皇后不平起来。
富察琅嬅心中感念皇后饶过她额娘性命。那夜推心置腹之言,更如醍醐灌顶,令她大彻大悟。
富察一族的满门荣耀,这千斤重担,岂是她一个深宫女子所能肩负?家族百年荣光,凭的是男儿在疆场上一刀一枪,以命相搏。
忆及当初执意要做宝亲王侧福晋的“壮志”,如今想来,只余满面羞惭。
倘若彼时未那般执拗,未那般孤注一掷,此刻,怕早已是他人明媒正娶的嫡妻正室,又何至于在这深宫禁苑,空耗韶华?
“皇后是个难得的好人,如今你我虽不侍寝,却也没有什么勾心斗角、乱七八糟的事情,帝后耳目清明,但凡心有不轨者,他们定会早早知晓。”
“后宫的日子平和,我们虽不受宠,却也没缺银少粮,也不受人磋磨,皇后前些日子还说,等过一两年,她把孩子稍稍养大一些,她的身子恢复一些,咱们后宫还要改制呢。”
“皇上是个直肠子,哪里会想到这些,所以,定是皇后娘娘心心念念着咱们。”
贤妃开始主持大局。
“贤妃姐姐所言极是。”荣妃接口道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忿,
“本宫亦是此想。陛下如今行事……实在有失体统,折损皇后娘娘颜面不说,传扬出去,阖宫上下脸上亦是无光!本宫……着实看不过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