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在观察李治呢。
“走的时候，你见了武姐姐，却不愿意见我，为什么？”李治那双原本总爱弯着的眼睛如今竟然变得沧桑了不少，透过他表层皮肉的笑意，兰姈只能看得到李治如同古潭般让人捉摸不透的情绪。
她看不懂他了。
“稚奴哥哥不是总说我更喜欢皇后姐姐吗？我舍不得她，所以想要告别。”
李治没有问我呢，而是继续追问道：“你与武姐姐的谋算，我都看在眼里，这两年，我常常不在洛阳，四处搜寻你的踪迹，如此，算是满足你的愿望了吗？”
崔兰姈将手中茶杯中褐色的茶汤一饮而尽，喝出了饮酒的感觉。
她沉默，李治也沉默。
“姈姈，别总是对我这么狠心，我来接你了，我们回家好吗？”
李治恨她一走就是两年，更恨自己明明知道她要走，可自己却留不住她。
有时候李治在想，他为什么喜欢姈姈，他们之间明明没有什么深刻的回忆，没有什么过分牵扯的利益。
但李治为什么就非要理智呢？
人不会永远理智的，他就是喜欢姈姈，第一面的时候就喜欢。
武姐姐将她掳进宫的时候，他就对她起了兴趣。
从前种种都是他的错，他认不清自己的内心，他没能给姈姈独一无二的偏爱，他总是装。
是他虚伪，是他不值得。
“稚奴哥哥，我不想回去，皇宫于我而言也并不是家。”
崔兰姈没有再回皇宫的打算，她愧对皇后。
当年皇后找到她，送了她一个字——曌。
她希望她以此为名，斩断过去，重获新生。
可是，那是她的来时路，无论如何也忘不了。
从青楼逃走，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到了另一个火坑。
那对夫妻的残忍程度让她觉得，嫣红的死和她受到的生不如死的伤害相比，究竟谁更幸运？究竟又是谁欠了谁？
痛苦的让她扭曲，让她抓狂，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我没办法对任何男人产生男女之情，我只会觉得你有意思，我或许会感动，或许会愧疚，但我绝对不可能爱上你。”
“我无法生育，除了搂搂抱抱，过多的身体接触我也不能够接受，否则我会发疯，我会想要杀人。”
“我的身体上全都是伤疤，连崔明月也不知道，在衣裳覆盖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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