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亮有神。
瞧见沈初梨等人，还主动招呼，“你们来了，快坐吧。”
沈初梨先是与林灵对视一眼，而后二人齐齐看向清砚。
只见清砚认真注视老太太几秒，缓缓摇头。
怪不得女人不送老太太去医院抢救，按照古话说，老人已经是临死前的回光返照了。
“再给我看看那张照片吧。”
闻言，沈初梨连忙将手机拿出来。
看着黑白照片上，站在江老爷子身侧的男人，老太太眼中流露出一丝怀念。
“多少年了，你都走了多少年了……”
她深吸一口气，强压眼底的沉痛，“当年的人只有我这个老太太还活着了，而我又得了记不清事的病。这件事原本应该跟着我带到棺材里的，你们出现了，证明山神大人允许我告诉你们真相。”
“四十多年前是个大旱年，地里头收成不好，村民们只能冒险上山挖药材谋生。那时候经常的，一上山，人就再也回不来了，几乎是赌着命去。慢慢的有人发现，江二狗经常上山，却从来没受过伤。”提起江二狗这个名字时，老太太脸上写满了憎恶，强忍着继续讲下去。
“后来江二狗告诉大家，他是因为拜了山神大人，有山神大人保佑才不会被虎妖吃掉。他还吹嘘说，有一回见到了虎妖，吓得腿都软了，可虎妖看都没看他一眼就走了。就这样，我们将信将疑地开始祭拜山神大人，没想到真的灵验，上山挖药材的人再也没被虎妖袭击过。大家把山神庙重新修葺了一下，还将小的山神雕塑带回家日日供奉香火。”
沈初梨眯了眯眼睛，这位‘山神大人’的本事，有些似曾相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