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手心倒了几滴红花油,搓热后盖在伤处,刚揉了几下,立马听到沈初梨轻嘶一声,脚向后缩。
他下意识攥住纤细的脚腕,对上那双澄澈眼眸时,小心翼翼道:“力气太大了吗,我会轻点的。”
手劲是轻了,痛感却转变为密密麻麻的痒。
沈初梨忍不住失笑,“好痒啊,你还是用力点吧。”
听她一笑,顾北霄心里的痒一路蔓延到心脏酥麻,甚至有种让他想伸手去挠挠,以此解痒的冲动。
男人肤色很深,与沈初梨白皙细腻的肌肤对照在一起,像极了黑白配。
她上下打量着埋头苦揉的顾北霄,眸光微闪,瓮声瓮气地开口,“你听到了对吧。”
对方下意识反问,“什么。”
“我说愿意嫁给你,跟你领证,你都听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