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团内部拉起了一张盘根错节的关系网。五家天字号的每一份采购,都要过他的手,这里头的油水,想想都知道有多肥。
让他吐出来?
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。
汪炀不紧不慢地给二人酒杯倒满酒,淡淡道:“要是简单,我还用得着找你?”
黄礼林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。
“行。”他放下酒杯,身子往前倾了倾:“那你倒是说说看,有什么法子能把物资采购权拿回来。”
现在天科的项目多到做不完,采购量在五家天字号里排第一。拿回物资采购权,他就不用再受汪明宇盘剥,一年下来,天科在这上面要多花几千万!
这几千万省下来,全是纯利。
汪炀不紧不慢地夹了口菜,慢悠悠嚼着。
黄礼林急得直搓手:“你倒是快说啊!”
汪炀咽下菜,这才开口:“常规手段肯定是不行。得给汪明宇来点猛料。”
“你们不是正在做安居项目吗?”
包厢里的空气,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黄礼林一下警觉起来,端着酒杯的手收了回去,眼睛盯着汪炀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该不会是想让我偷工减料,故意弄出事故吧?”
“你这什么馊主意!安居工程是什么项目?市里的重点民生工程,媒体天天盯着,质检站三天两头往工地上跑!你想让我进去踩缝纫机啊?!”
黄礼林越说越气,一拍桌子就要起身。
汪炀眼疾手快,一把拉住他:“哎哎哎,瞧你急了不是!坐下坐下!”
“谁让你在主体结构偷工减料了?”
汪炀把人按回椅子上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不会在其他地方想想办法?”
黄礼林一愣。
重新坐下,喝了一口酒,酒液在喉咙里滚了一圈,黄礼林忽然笑了,笑得意味深长。
“好啊。我说你怎么忽然想起请我吃饭。合着是想让我帮你们扛雷,你们得好处啊。”
汪炀放下酒杯,脸一板。
“这话我就不爱听了。”
“现在五家天字号,就你们天科项目最多。物资采购权拿回来,受益最多的还不是你老黄?”
“要论好处,你占大头,我们占小头。”
黄礼林对这套说辞不屑一顾,撇了撇嘴:“那也不能只让我损失,你们得好处吧?”
“哟呵,还委屈上了。”汪炀冷笑一声:“老黄,我问你,光你们天科一家跳出来闹,汪明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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