议桌一头,指着坐了一排的项目部骨干,唾沫星子横飞。
陆争鸣硬着头皮小声辩解:“汪总,我们的取费都是按定额来的,标准上没毛病啊……”
“按定额?按定额你们倒是中啊!”
陆争鸣脖子一缩,不敢吭声了。
东林摸索着补了一句:“汪总,天科这个价格我们真跟不了,跟了就是赔本……”
“赔本?”汪炀眼睛一瞪:“那你们倒是告诉我,他们怎么挣的钱?!”
满屋子鸦雀无声。
坐在主位旁边的陈思明推了推眼镜,对汪炀露出一个苦笑:
“汪总,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——天科按照这个价格把项目做下来,还能有利润吗?”
汪炀摆了摆手:“别人我不知道,但是黄礼林这家伙鬼精鬼精的,他是干那赔本买卖的人吗?”
“确实。”陈思明点点头,随即话锋一转:“可是汪总,如果我们按照这个标价接下来,只能亏本。”
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:
低价竞标,我们又不是不会。可赔了钱,算谁的?
“啪!”
汪炀一巴掌拍在桌上,满屋子的茶杯盖都跳了跳:
“这就是问题啊!同样的项目,为什么天科就可以用这么低的成本做下来,还能挣钱,我们却只能赔钱?!”
他真正急的,不是丢了这三个项目。
三个项目丢了就丢了,他担心的是,这还只是开始。
天科今天能一口气吞三个,明天就能吞五个、十个。
往后集团内部竞标,天成回回都得看着天科的脸色吃饭?
这才是最要命的。
陈思明这回彻底不吭声了。
作为主任经济师,成本管控是他的本职。
可他实在想不通。
见项目部这帮人没一个靠谱的,汪炀也懒得再跟他们浪费时间,气哼哼地起身,带倒一把椅子,摔门走人。
留下一屋子人面面相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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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项目部出来,汪炀一肚子邪火没处发,路过财务室,恰巧秦浩打着哈欠来上班。
十点都过了。
搁在别的员工身上,这一嗓子早就吼出去了。
可对这个外甥,汪炀愣是发不出火。
毕竟,这小子操盘的那支美股,这几个月给他挣的,比天成卖力干十年都多。
汪炀把秦浩叫到了办公室。
“最近美股那边情况怎么样?为了这几个项目忙了几个月,结果愣是毛都没捞到一根。”汪炀拉开椅子,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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