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,天成一年的净利润还有两千多万,这几年一年不如一年。关键是这几年的项目越做越多,公司反而赔钱。”
汪炀的背,僵了僵。
他何尝没算过这笔账?只是这笔账后面牵扯的东西太多,他不愿深想。
恰逢梅大姐拎着暖瓶敲门,汪炀立刻做了个嘘的手势,清了清嗓子:
“中午吃饭的时候,咱们找个地方再聊。”
说完,背着手,迈着四方步出了财务室。
汪炀走后,秦浩收敛心神,盯着屏幕。
九点十五,集合竞价开始,煌上煌高开两个点,买盘踊跃。
九点半,正式开市。
秦浩手指翻飞,开始陆续购入煌上煌的股票。
这只票的行情还没走完,趁着还没涨到顶之前,吃下最后一波红利。
一笔,两笔,三笔……
买单如泥牛入海,悄无声息地吃进去,不动声色。
一直到快中午,汪炀才慢悠悠回到公司,先在走廊里转了一圈,踱到总经室隔壁的办公室门口。
“老陈,我订了包厢,中午一块喝点呗?”
陈思明猴精猴精的,抬头看见汪炀身后的秦浩,心里明镜似的,这局,不是给自己订的。
于是连忙推脱:“不了不了,我这下午还一大堆事儿呢,你们去吧。”
“行吧,那你先忙。”汪炀顺势下坡:“回头咱们另外找个地儿再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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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十二点半,饭店包厢。
菜过五味,酒过三巡。
汪炀刚坐下没多久就叹了口气,把酒杯在桌上转了半圈。
“臭小子,是不是觉得我这老板当的窝囊?”
秦浩夹菜的手一顿,没接话。
“天成前面,还有瀛海集团压着。”汪炀自顾自往下说,声音越说越闷:“我这个总经理,说起来一言九鼎,实际上还是得听集团的。说句不好听的,连物资采购权和人事权我都没有……”
“老舅。”秦浩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甘心吗?”
汪炀闻言一怔。
包厢里安静了几秒。
半晌,他端起酒杯,苦笑:“不甘心,又能怎样?”
“当年我们几个出来的时候,说得好听,是出来创办子公司,给集团开疆拓土。实际上呢?就是嫌我们这帮人没文化,上不了台面,被扫地出门了。”
“我们这五家天字号子公司的总经理,在集团顶多算个中层干部,开年会坐后排,发言排在最后,压根就没人拿正眼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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