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呜咽,又从呜咽变成了近乎窒息的抽泣。
“你不能这么对我……你是我怀胎十月生下来的……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啊……“
苏更生的眼眶红了。
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但她没让它掉下来。
“现在知道我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了?“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,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“之前你是怎么对我的,自己心里有数!“
苏母的身体剧烈颤抖。
苏更生弯下腰,一根一根掰开苏母的手指。
苏母的手指冰凉,骨节粗大,像枯树枝一样僵硬。苏更生掰开一根,苏母又抓住,掰开一根,又抓住。
最后苏更生用力一甩。
苏母整个人往后倒去,跌坐在地上,后背撞在床沿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苏更生拿起东西转身就走。
脚步声从堂屋传到院子,从院子传到大门口。院门吱呀响了一声,然后是脚步声渐行渐远。
苏母坐在地上,一动不动。
电视还开着,家庭伦理剧里的婆婆还在骂媳妇。瓜子撒了一地,被苏母的脚踩碎了壳。
她看着空荡荡的门口,嘴唇翕动,想喊什么,但喉咙里只发出一声含混的气音。
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——
北京。
秦浩一行三人从合肥回来之后,日子很快恢复了正常。
黄振华倒是坐不住了。
回来第三天,他就拉着苏更生去见了家长。
黄剑知两口子早就盼着这一天了。黄振华三十好几的人还没结婚,这事都快成老两口心里一块心病。每次跟亲戚朋友吃饭,人家问“振华有对象了没“,黄剑知都只能干笑着打哈哈,回家就叹气。
所以当黄振华把苏更生带进门的时候,黄剑知差点没从沙发上蹦起来。
苏更生穿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,头发披着,没化浓妆。站在黄振华旁边,安安静静的,话不多,但该有的礼数一样没少。
“叔叔阿姨好。“
黄剑知的老婆吴月江第一眼就相中了。姑娘长得好看,不是那种花里胡哨的好看,是骨相好,耐看。说话也利索,不扭捏,不谄媚,眼神正。
吴月江给苏更生倒了杯茶,拉着她坐下,东一句西一句地聊。从工作聊到生活,从生活聊到爱好,越聊越满意。
晚饭吴月江是亲手做的。
苏更生在这家人身上感受到了久违家庭的温暖,硬是吃了两碗饭。
吴月江看在眼里,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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