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的他方才明白，自己这一步棋彻底走臭了，林家父子为了自保不可能出手帮他，不想被叶凌霄当着所有人的面像踢皮球一样侮辱，他能做的就只有答应对方的要求。
将这一番话说出来之后，姜正阳瞬间苍老了不少，那股长久以来支撑他的气似乎就此散了。
听到这话，叶凌霄方才收敛了自身气息，只是冷冷扫了一眼姜青锋，他便是如遭重击一般飞出去数百丈，直接从高台上跌落，砸在地上，震得他胸闷气短，脏腑刺痛。
“恭喜你，姜老脉主。”
叶尘笑着看向姜正阳：“你做出了一个正确的选择，将已经走到悬崖边缘，准备跳进无底深渊的毒脉给拉了回来。”
闻言，姜正阳眼中先是有迷茫与疑惑之色浮现，可很快他就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般，瞳孔骤然紧缩，浑身上下的衣衫都是在瞬间被冷汗浸透。
他想起了眼前这白衣青年在姜族中所做的一切，若非最后关头大祖现身，毒、器、丹三脉绝对要承受无法承受的代价与损失。
这小子与他父亲不同，他有战脉那种愈战愈强、愈战愈疯的特质，就算对手是涅槃巅峰、是高高在上的圣者，他也敢拿起手中的屠刀砍出去。
但他又十分理智，他对战脉不屑于借助外力、不屑阴谋诡计，向来崇尚堂堂正正的战斗嗤之以鼻。
在他看来，只要能赢、只要对自己有利，只要能让敌人彻底消失，什么样的手段都不为过。
疯子不可怕，有底线的疯子也不可怕。
可若是一个理智、却没有底线的疯子，他背后也确实有足以颠覆一切的能量之时，任何人都不敢去赌那万分之一的概率。
此时此刻的姜正阳就是如此，在他看来叶尘就是这样一个有理智、面对死仇没有丝毫底线的疯子。
他毫不怀疑，只要他敢说一个“不”字，这小子绝对会动用自己作为叶族神子的权力，让姜氏古族的毒脉从世上消失。
而且占据着道德制高点的他，即便是姜家大祖也说不得什么，阻止不了什么。
若是阻止，那一切便会衍化为两大古族的生死之战，作为一般只有在古族面临灭亡之危的时候才会现身的大祖，绝对不会为了保一个毒脉而让整个姜氏古族都陷入绝境。
这看似是个选择题，可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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