墅里,随便安排个保姆照顾他。
当发现保姆也是个看菜下碟的女人时,年幼的他突然明白,要想改变现在的处境,他唯一的依靠就是那个有权有势的外公。
故意不吃饭,让刚恢复一些的身体变得更加面黄肌瘦。
惹怒保姆,让她彻底暴露出丑陋的嘴脸。
时不时的碰撞,使自己的身上总是莫名出现触目惊心的淤青。
偶尔给季家老宅打电话,每次期待地问:“外公和妈妈什么时候来见我?我很想他们。”
在大小姐一次又一次伤害他的身体达到目的时,他也学会了用这种方式来达到目的。
所以,他病了。
他和母亲都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