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龙王阁下。”无灭真人拱手。
身后的白珩圣女跟着一起行礼，可不敢偷看。
哪怕很好奇，也忍着好奇，不让自己去看。
上面的天都龙王温润如玉开口：“想看就看吧，无需拘束。”
声音很轻，很温柔，让白珩圣女自觉抬起头，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，抬起头，直愣愣看着眼前的天都龙王，对上那双眼眸，白珩圣女再次愣了。
深邃而平静，不起波澜，仿佛看到的不是人的眼睛，而是星空。
无灭真人回头，咳嗽一声，把白珩圣女拉回了现实，白珩圣女立刻低头，不敢再去看，为自己刚才的失礼感到了羞耻。
“小徒无力，还请龙王阁下不要见怪。”无灭真人连忙抱歉。
天都龙王摆摆手：“无碍，我这里很久没有看到外人到来，这位便是白珩吧？”
“不错，正是小徒白珩，她还没见过龙王阁下真容，有些好奇，所以冒犯了龙王阁下，还请龙王阁下见谅。”
“无碍，无碍，第一次便会如此，当年你第一次来，不也是一样吗？”天都龙王的声音还是那样，如沐春风年，同时呢，也说出了当年的糗事。
惹得白珩圣女侧头，盯着身边的师父，想不到稳重的师父当年也有羞耻的这一幕，当真是意想不到，不过她不敢多看，免得被师父惩罚自己。
她还是忍不住抬起头，想要去看天都龙王，正好对上了天都龙王的眼神，白珩圣女迅速低头，尴尬不已，被人看到了自己在偷看他，那种感觉，是真的很尴尬。
天都龙王说：“想看就看，当年你师父也一样，不要和你师父一样，装稳重。”
“本王的这副模样，确实引人注目了一点，你不是第一个好奇的。”
“无灭，你这个徒弟很有趣。”
无灭真人惶恐道：“龙王阁下不要见怪就是，小徒她对什么都好奇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天都龙王大声微笑：“理解理解。”
他很清楚这种好奇心，年轻人嘛，肯定会好奇。
对此，他没有怪罪，而是轻声询问：“无灭，你这一次前来不会是让我看看你这个徒弟吧？”
他一生见过的天才太多了，白珩圣女也就那样，和当年的无灭真人一样。
并不能让他多看几眼，只是引起了他的注视而已。
“并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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