绕在病床四周。
秦晚安静地躺在洁白的病床上,双目轻阖,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垂落在苍白的脸颊上,没有半分平日里清冷气质的模样。
她的脸色依旧是近乎透明的白,唇瓣也失却了血色,只余下一点浅淡的粉,像是被风霜打过的花瓣,脆弱得让人心尖发颤。
各种细密的监测管线从被褥下延伸出来,贴在她的手腕、脖颈与胸口,心电监护仪发出规律而平稳的滴答声,一下又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