止了。
秦渊猛地站起身，身形踉跄了一下，脸色惨白如纸，眼底满是极致的震惊、心痛与滔天的恨意，他瞪大双眼，看着秦晚，嘴唇颤抖着，半天说不出一个字，只觉得心口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。
师尊，是他们一生的信仰，是悉心教导他们长大、护他们周全的恩师，当年浩劫，师尊为了守护师门、守护他们，力战而亡，可即便魂飞魄散，灵魂竟还被玄霄这个逆徒囚禁，受尽千年折磨，不得安宁！
巨大的悲痛与愤怒，瞬间淹没了他，这位向来沉稳如山的大师兄，再也压抑不住情绪，眼眶彻底通红，泪水汹涌而出，浑身控制不住地颤抖，牙关紧咬，发出细碎的磨牙声，眼底的恨意几乎要将他吞噬。
玄霄，他不仅毁了虚明山，杀了师尊，竟还要折磨师尊的灵魂，千年光阴，师尊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？他恨不得将玄霄挫骨扬灰，以解心头之恨，无尽的愧疚与心疼，让他痛不欲生，身为弟子，没能守护好师尊，还要让师尊死后受尽屈辱，这是他们此生最大的不孝！
秦妄僵在原地，清冷的面容彻底失去了所有血色，变得惨白无比，周身的寒意瞬间被无尽的悲痛与暴怒取代，他死死攥紧拳头，指甲深深嵌进掌心，鲜血顺着指尖滑落，也浑然不觉。
他想起师尊当年对他的悉心教导，想起师尊温和的眉眼，想起师尊为护他们身受重伤的模样，那样温润慈悲的师尊，竟被玄霄囚禁灵魂千年，日夜折磨？
从未有过的剧痛，席卷了他的全身，那双向来淡漠的眼眸，彻底被泪水淹没，滚烫的泪水顺着清冷的脸颊滑落，滴落在衣襟上，晕开深色的痕迹。
他浑身颤抖，薄唇反复颤抖着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，心底只剩下无尽的自责、心疼与毁天灭地的恨意。他恨玄霄的阴狠歹毒，恨自己百世轮回，记忆尘封，没能早日解救师尊，巨大的悲痛，让他几乎站立不住，后背紧紧抵着墙壁，才勉强稳住身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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