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还虚,静养几日便能慢慢恢复了。”
秦渊望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、满眼都是疼惜与泪水的老人,心底骤然涌起一股陌生却无比温暖的情绪。
那是血脉相连的亲情,是这一世给予他身躯、给予他归宿的至亲。
前世他是无父无母、被宗门收养的弟子,从未体会过这般浓烈厚重的祖辈疼爱,此刻心间滚烫,酸涩与暖意交织,几乎要溢满胸腔。
他缓缓抬起尚且有些无力的手,轻轻覆在秦老爷子落在他额间的手掌上,掌心相贴,暖意流转。
他望着老人泪流满面的脸庞,声音虽轻,却无比清晰,带着这一世秦家长子的恭敬与温柔:“爷爷,我醒了,让您担心了。”
秦老爷子在秦晚与秦妄一左一右的轻扶下,慢慢直起身。
他抬手用袖口仔细擦去眼角的泪,那双历经世事的眼眸里,依旧盛着化不开的疼惜,却已重新覆上了一层秦家掌舵人独有的沉稳与克制。
他轻轻拍了拍秦渊覆在他手背上的手背,动作轻得像是怕碰碎了这来之不易的安稳,嗓音依旧带着未散的沙哑,却多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妥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