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身份,那你们今天都活不成了。”
“看样子费经理很有信心把我们杀了。”秦晚缓缓笑了:“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费经理,你们来找我,应该是你背后的人要你来的吧。”
费尔南德斯基蹙了蹙眉:“我背后没人,我觉得这件青铜鼎很稀罕,所以想把青铜鼎重新抢回来。”
“拍卖行刚做完生意就想上门抢货,倒也是个理由。”秦晚语气淡淡:“不过我更想听到第二个理由。”
“只有这一个理由。”费尔南德斯基挥了挥手,便要下令开枪。
就在这时,侧面传来一阵闷响,当他们视线被吸引过去时,秦晚足尖一点,径直闪到费尔南德斯基面前,抬起手中的弹簧刀,对准脖颈处的颈动脉,语气极为冷淡:“想死想活?”
费尔南德斯基也没料到秦晚会这么快跑过来,他不敢动弹:“活…想活…你先把刀移开。”
“放心,我的手很稳,只要你别乱动,不会死。”秦晚站直身形:“让他们把枪放下吧。”
“放,都给我放下枪。”费尔南德斯基这下没有丝毫犹豫,迅速命令他们。
那些手下只好将枪丢在地上,三七将事先准备好的绳子,将他们全都捆了起来,枪支全都踢到了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