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步一步往前推,把我推到无路可退的地方去。”
壮汉站起身,往那道步兵线的方向看了一眼,咂了咂嘴:“一万人?他不怕咱们包他后路?”
“他不会给我机会包他后路。”李光去转身往山丘下走,“你没看到他后面还跟着两万人?两翼还有人在动。
他每一步都走得四平八稳,左右都有人看着,后路也没断。
我就算把五千轻骑拉过去绕后,也绕不到他后面,他后面的两万人已经堵死了那条路。”
他翻身上马,抖了抖缰绳:“先撤。
撤到淮阳府方向去。
那里地形开阔一些,他这招慢推在开阔地上用处不大。
等他进了开阔地,我们再想办法。”
壮汉也跟着上马,追上去问:“那武安府呢?就不要了?”
“要。”李光去策马往前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一眼远处那座已经没有了城墙轮廓的城池,“武安府还在那里,又不会长腿跑掉。
让他推,他推得越远,武安府的守备就越空。
到时候我们绕回来,他十几万人都在前线,守武安府的能有几个?”
壮汉听得眼睛一亮:“将军是要调虎离山?”
李光去没有回答,只是扯了扯缰绳,催马快走了几步。
司马错确实把他算得很准,慢推步步为营,堵住了他所有奇袭的路线。
但有一件事司马错算错了,那就是他把李光去当成了一个只会打小仗的人。
李光去在秦川府赢的是奇袭和机动,但他真正学过的,是整条战线的大规模调度。
五万人打不过十几万,这不丢人。但五万人要在十几万人的眼皮底下钻进钻出,也不是什么难事。
当天傍晚,李光去的军队撤到了武安府以南约三十里的一片丘陵地带,重新扎下营寨。
李光去坐在营帐里,对着地图看了很久。
那张地图上画着从武安府往南一直到淮阳府的全部地形,丘陵、平原、河流、官道、村庄,密密麻麻标得像蛛网一样。
他的目光最后停在了武安府西北方向那条小道上。
“那条小道,有没有人守着?”他头也不抬地问了一句。
帐外的斥候立刻回答:“回将军,没有发现守军。
那条道太窄,大军过不去,他们可能觉得没必要驻守。”
李光去嗯了一声,手指在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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