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看不见的招数。
你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,就已经被算计了。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王顶问。
司马错沉默了片刻,忽然抬头:“他李光去能往河里投东西,我们也能。
他投的是毒,我们投的是药。
让人立刻准备大量生石灰和草木灰,往西河上游倒。
中和那些东西,能拖一时是一时。
另外,城里的水井全部封存,改用储存的雨水。
最他看向王顶,“将军,我们恐怕要准备出战了。”
王顶一愣:“出战?不是说跟他耗吗?”
“原本是能耗的。”司马错叹了口气,“但水出了问题,这个城就没法久守了。
士兵们可以不怕死,但没人不怕渴。
李光去这一招,逼的就是我们不得不出城跟他打。”
王顶咬牙骂道:“他还真是不择手段!”
司马错却没有骂。他反而笑了起来,笑意里带着一丝冷意:“不过也好。他要战,那便战。
我司马错好歹是兵家传人,他李光去再能算计,还能算尽天机不成?
他想把我们逼出城,那我就给他一个惊喜。将军,那支军队该动了。”
王顶眼神一亮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司马错点头,“李光去自以为算准了一切,但他忘了一件事我们有的,不光是重甲骑兵。”
当天夜里,武安府北门悄悄打开。
一队人马没有举火把,没有打旗号,在夜色中无声无息地出了城。
人数不多,只有一千出头,但每个人的马背上都驮着沉甸甸的包裹。
这支队伍出城之后,没有往南走,而是转头向西,沿着山脚一路疾行,很快消失在黑暗之中。
与此同时,武安府城墙上,王顶和司马错并肩而立,看着那支队伍消失的方向。
“军师,这支队伍,真能成事?”王顶还是有些担心。
司马错轻声道:“将军放心。
这支队伍里的人,是我从军中精挑细选出来的,他们做的事,比打仗更需要耐心和脑子。
李光去怎么也算不到,我们还有这一手。”
王顶点了点头,目光重新投向南面李光去军营的方向,低声道:“那就看看,到底谁的棋更高。”
第二天清晨,李光去的军营里,副将快步走进大帐,脸上带着喜色:“将军!
武安府那边有动静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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