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你说得天花乱坠,但你的手段是什么?在云端府蓄水,用水淹皇城来威胁女帝退位。
这就是你的方式?用百万百姓的性命来做赌注?”
李新月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冷了几分:“陆夺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这三日来,云端府的水放下来了吗?”
陆夺没有回答。
“没有放。”李新月自己回答了,“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放。”
此言一出,陆夺和陈迟同时变了脸色。
“你说什么?”陈迟脱口而出。
李新月靠在椅背上,姿态闲适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:“我说,我从来没有打算真的水淹皇城。
云端府蓄水是真的,大坝的闸门在我手里也是真的。
但从头到尾,我的目的就不是放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