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楚，能让陆夺犹豫不说的，只有女帝的事。
最近陆夺跟女帝那边整出来的那些隔阂，她当然知道。
只是不好站出来说什么而已。
“恩。”陆夺诚实点头：“你跟陛下是自己人，从她登基之前，到现在都一直是自己人，对吧？”
陆挽歌也是点头。
陆夺又道：“我想知道点，她当皇帝之前的事，而且只有你们知道的。”
“比如，陛下的身份，她是一开始就选定的大周天子吗？”
“说的更清楚一些，就像王忠冶大将军那样，原本很厉害，甚至是能当皇帝的人，后来一下子就不当了。”
陆挽歌又皱眉了几分：“想说什么，直接问。、”
陆夺肩膀一抖：“陈处起了一卦，天一四象卦。”
“算到斩龙人出自一，便是这大周的天子，可是现在的陛下没问题，所以怀疑这大周有一些我不知道的事情。”
“现在的陛下，未必是大周真正天子。”
“以前发生什么事，还是得你们这些内部人才能知道。”
陆挽歌没回答。
只是凝视了陆夺许久许久，然后起床穿衣服：“臭道士这么厉害的？”
“当年的事，我不知晓，我只听说一些。”
“什么都知道的，只有我那位师姐。”
“你的意思，我会帮你转告陛下。”
“有一点我觉得你可以相信，陛下没有想过要害你，只要你真正的为了大周，她什么都会告诉你。”
“我不希望你们最终走两条路，但是我会选择我自己的路。”
陆挽歌来无影，去无踪。
爽也爽了，陆夺直接睡觉。
接下来就看皇帝那边的意思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