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你在这闹得要死要活,人家用你的名字顶替你上学的人也不知道啊,你说你这是何苦呢,对吧。”
“闹是不可能解决根本问题的,这条路走不通,咱们就换一条嘛,种田养家也不是不行啊,都是凭自己的本事吃饭,没什么高低贵贱。”
“而且你好歹是上过学的,有能力能考上大学的,等你成家立业之后生个孩子,你再培养孩子考大学不就行了?”
那约莫三十多岁的医生一边说,一边将换下来的吊针和玻璃瓶回收,放进同样陈旧的小推车里,最后又叹了口气。
“行了,之前送你来的那些村民也不是有意故意说那些话质问你,让你生气着急的,他们只是是不知道情况,你也别怪他们。”
“现在你大学名额被抢的事情已经基本传开了,他们应该也知道了,之后不会再因为不理解而为难你了。”
“不过救你的那个小姑娘,我听说是住在你家隔壁的邻居,那姑娘心眼是真好,好像为了救你,耽误了她不少事呢,大家也是好心,想提醒你一下,让你报答报答人家姑娘,可不能狼心狗肺。”